一枝奋起的梅

TSN纯ME APH朝耀 虐文爱好者 烘焙新手 人义纯高祁

【铁虫】If you look, it's a long way down(翻译待授权,清水一发完)

预警:彼得曾有女友,文章最后有几句绿虫描写,重要角色并未正面出现!不喜误入!

作者的话:

我就是一团糟。我打了未成年的tag是因为哈利和彼得两人胡闹时都是十七岁,不过在这篇文里是没有和托尼发生不当接触的。彼得只是在他自己脑海里拥有那些感受和想法,在是青少年时不会做的。


作者的简介:  

在MJ第一次称他是托尼.斯塔克的糖果宝贝时,他想爬到自己椅子底下就这么死去。这指出了彼得对此的感受。在他成长过程中这只不过是稍有些折磨他而已。再之后他遇上哈利.奥斯本,也许这会造成改变。也许不会。

译者的一句话简介:

少年彼得之烦恼,暗恋少年的独白。

这里是原文链接,授权已经再要了,但是作者最后一次出现还是在2017年……

这是以防意外的石墨链接

以及作者是个英文渣,翻译有任何问题的话,尽管指出问题,不胜感激!!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喜欢这篇里苦恼的彼得,一切荣耀归于作者。

                                                                                                                  


                            If you look, it's a long way down

                                 若你前望,长路可期


在MJ第一次称他是托尼.斯塔克的甜心宝贝时,他想爬到自己椅子底下就这么死去。


“这并非如此!”


“你必须得谨慎对待这些安排。他送你潮服和票券还有各式礼物,以作交换的是你必须得达做到他的希望,以一种不明确而模糊的方式,让他为你保持更新升级,然后在他需要你时抛下一切。”她一针见血。特别是当他们正坐在第二排等待乐团开始演奏汉密尔顿,而另一个牛皮纸袋正谦恭的摆放在他的床上。


“他从没那样期待过我。”彼得被伤害到了,对斯塔克先生的名誉所受到任何…诋毁都感到反感。他们也许有过两次拥抱!但斯塔克先生从未对他感过那方面的兴趣,尽管这想法的言下之意是指向他,彼得,会对他感兴趣?是他?MJ又开始讲话时,尽管内心中溢满悸动的混乱,他仍分神关注着她。


“说实在的,如果他是个想操你的变态老男人,我是不会出什么事的,总比你要冒生命危险去做义警来对他证明自己或无论这代表什么要好。”


彼得凝视她。“这是说如果我和斯塔克先生发生性关系的话,你也没关系?”


“这就是你从这所学到的?”她轻蔑地哼了哼,在灯灭时握住他的手。“你可真是一片衷情啊。”


剧目足够精彩到令他停止思考那段直白恐怖的对话。愿主保佑林.曼努尔.米兰达。


尽管,他对此无法忘怀。他就是不能。这就好像在他体内有个开关,一个旧的,一个巨大的远在怪物弗兰肯斯坦诞生前就制造着沉闷吓人噪音。除开他变成了这怪物和开关外,这都是一瞬间的事。


他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斯塔克先生的认可。好吧,不完全是。诚然他从他那得到的尴尬,暂止的称赞要比取得最棒成绩的感觉还要强千倍。这感觉不同于梅的无条件的爱意,也不同于人们对于蜘蛛侠行为的爱戴。因为斯塔克先生赞扬了他既是蜘蛛侠又是彼得.帕克的一面,他的能力与性格所交织的那部分。就像是他理解他的底线,又欣赏他的野心。


彼得能感到他的身体在战衣下是如此敏感。每块肌肉的每一次颤抖和转动。他不能在身下穿上除拳击短裤外的其他任何衣物。是他赤裸的肌肤紧贴于斯塔克先生的造物。他在下次穿起战衣时,他感受到了,斯塔克先生是如何为他制作这个,从他精准的操作指南,只是为了他。彻底覆上每一寸的他,来保护他,包容他,增强他直至他有变得更多。更好。但仍是他。只是他自己。如果你没有战衣后就什么都不是,那你就不该拥有。可他并不是一无所有。彼得懂这点。斯塔克先生为他在复仇者中留了一席之地。一间拥有他顶尖科技的公寓。他曾离得那么近。他曾能跟随斯塔克先生。去保护他,也有可能,做个改变嘛。靠近他。就坐在他的工作间里,在读书时看他工作就已足够。


所以也许他确实有点痴迷。但不像那样。还有如果他有几次在拆包裹时为露出的东西而脸红的话--战衣和升级后的小配件们,一台斯塔克工业下可有限访问复联主机以及无限制访问亚马逊电子图书馆的平板,一台PS4,为他和梅准备的歌剧票,给他和MJ准备的电影首映式的VIP票--这是有关于他的事情。偶尔他会失礼地盼望着你也在此地!从世界某处寄来的斯塔克先生手写的明信片,来自一个可疑的接近于是复联最新据点的地方。这都提起了他的注意,也使他想起自己拒绝完成学业,孩子气的那一段经历。


这大概就是重点了。这急涌而上的悔恨-羞耻-愉悦之情总是熟悉的伴随着斯塔克先生的关心。这令他感到开心,令他在忆起自己放弃了什么时蜷曲起脚趾。彼得怀疑自己就是个糟糕透的的怪胎。


已经过去了三年…


等他到十七岁,彼得知道他是个糟透了的怪胎。他的浏览记录可为此作证。不过他不再是个孩子-至少,名义上不再是了-不会太久。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如果加入复仇者的邀请还能再次兑现的话。如果斯塔克先生期盼他去麻省理工。要是他自己也想去麻省的话,他知道自己的成绩够格去那里,虽然他的课外活动稍显单薄。他又不能把“蜘蛛侠”放进简历。可也许他该待在离家近点的位置,这样他就仍能穿上制服继续他的活计。而且,也许斯塔克先生将会……然而他不试图去指望任何事情。到现在已经有些年了,自从他们有定期的私人联络后。现如今,当MJ(现在是最佳损友,而不是女友,却仍时常受益于斯塔克的礼物)称呼他为甜心宝贝时,这种痛处是她在不知觉间持续戳中的。那些礼物和升级装备仍时时出现,只有明信片停了下来。所有联络都是直接通过哈皮。彼得微笑着,试图把其抛在脑后。


一日午后,有份举办自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青年成员聚会”的邀请函寄来。MJ很忙,他真的不想和别人说话。所以他一个人去了,因为他仍然会去任何斯塔克先生想让他去的地方。有些时候这是条线索。引导。多数时候还会提供免费食物。他在丹铎神庙前和一个富家公子跳了支舞。另一个男孩吸引住他的目光,一个瘦高,有着一双沉郁的深色眼眸的漂亮男孩。他向彼得介绍自己是哈利.奥斯本,在彼得表示不知道他是谁时他似乎很是惊讶,同时又有点宽慰。他们跳舞,谈天说地,随后一会哈利拉着彼得把他拖进博物馆里,以便能够更安静地说话。哈利懂艺术,他聆听彼得谈论有关工程学,和计算机,在他们缓慢靠向彼此的同时,像是交换珍宝一样互换信息。画廊的灯光半明放亮,即使这是在晚上。即使这里空空如也。在这里,时光似乎已把整个世界都摒弃了。哈利在任何一件展品前都不会停留太久,不过彼得不介意跟着他四处乱转。直到他们来到武器与盔甲厅,在那里熄灭的灯下,城市的夜景从高窗上直直流淌而入。那些甲胄仿若有生命存在。彼得变得呼吸困难,因为他他看到它。


他记得自己被夹在钢铁侠的怀里,像件易碎的珍宝被怀抱在摇篮中。一旦钢铁侠抓到他,他就无法再继续挣扎,他的想法也变得无关紧要。可当战衣头盔打开,里面除了恼怒的声音外空无一人时,他想把自己再扔回河里。就为惹恼他。奋力去做正确的事却失败,因为他使得斯塔克先生从其他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分心,就在片刻之前,他还认为自己飘荡在空中这事足够重要到得到援救。除哭泣外,他并不真的明白自己此时的感受。因为这已经过去太久了。他做了四年的蜘蛛侠,他擅长于此,也很喜欢,但还该有更多。还该有整个世界那么多。他不知道在这整个世界上自己是谁。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跪下把他的前额抵在盔甲的足上。也许贴着他皮肤的冰凉金属能让他清醒。他能感到哈利的眼睛正盯在他背后,心想着被人渴望也能使他清醒下来。在哈利吮吸他的时候,他盯着那套钢甲上的头盔,满怀着热烈与侥幸,盼望着它能够被点亮。


他想听到抛光合金发出的巨响,或是古奇(Gucci)礼服鞋敲在石板上的咔哒声,想被人抓住带走。去天空之上或是豪车之内,他不在乎。他会是护卫钢铁侠的骑士,他会是斯塔克先生臂间的糖果。他能做任何事,他总会如此,但也许这也就是为何斯塔克先生如此全然的消失在他的生命,因为他懂得彼得的欲望,因为他对此感到不适,或为他羞惭,因为他不对一个骨瘦嶙峋,被蜘蛛咬过的青少年有同样感受,当他能-并确实-能拥有任何人的时候。再过几个月后就满十八岁并不会改变这点。


所以他从哈利.奥斯本的喉咙里出来,把他的电话号码录进手机。出于内疚,出于吸引力,出于纯粹全然的孤寂,他说不清。




                                                                                                    end


【授翻】Reassurance (ABO,第五章)

第五章:复苏

 

作者的话:

 

实际上今天我本来不打算再更新一章的,不过我是救生员,而最近有一场强烈风暴袭来所以我们今天全都早下班啦(这是个多好的惊喜啊)

译者的话:

因为5月有个考试拖了很久,今后会加快速度的。另外,如果有虫请尽情的捉,译者只是个新手。@一枚卡圆的马卡龙 是我的beta,大多半荣誉归于她w

以下是正文,祝阅读愉快:



-彼得视角-

彼得感觉他的脑袋里充满了棉花。即使这样,他也不确定这是否能最佳描述出他的感受。一切都是东歪西倒,无甚意义的,但他能确定的知道一件事,就是这难忍的剧痛。他整个身躯都很疼,这比他曾经患过的每次流感引起的疼痛都要更糟。这就像是他的每束肌肉纤维送进了搅拌机,又重放回身体里,又像他的每根骨头都充斥着一点点吞噬他的热熔岩,。他脑内的颅压巨大,他希望自己已经溺死在河里。每次的呼吸都是轻浅的,甚至是最微小的动作都能放大这一切痛楚,而且这里没什么东西可以让彼得集中注意力好让他能从中逃脱。他感觉自己在某方面非常失败,但不能准确描述到底是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让斯塔克先生失望了。而这真的令他感觉特别糟糕。

随着时间推移,不管是过了几分几秒还是几小时,谁知道呢,彼得越来越难以感知到什么正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的思维变得越来越不连贯,他甚至都不能将精神聚焦在疼痛上。他感觉自己在独个儿滑远,他想知道这何时才能停下,当死亡最终把他消耗殆尽时他也就不会再继续了。他希望自己能要求别人加快这个进程,这归根到底是他关于神明的想象罢了,如果祈祷的话祂可能就会出现的话,不知道是否有人会同情他。

他听见有声音在身边环绕,却已听不懂语意了。终于,他感到自己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大脑开始运转,但彼得却不是舵手。他感到一股暖流席卷着他,使得疼痛减轻了。他猜是他的Omega本性让他在濒死的瞬间更惬意些。他听说过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当某人处于缓慢死亡的状态时。这是种本能,因为如果他们的alpha或Omega本能受到伤害,那人类本身则会幸免于难。但这个理论包含着很多关于动物性的激烈讨论,彼得记不起他的这个状态下更精微的细节部分。

稍后,他感到肩上传来一阵刺痛,这被吞没感觉则更加深刻了。片刻之后,彼得终于回到现实世界,和斯塔克先生脸对脸。 在视线相对时,痛苦完全消除了,彼得知道他已得救。也许这不是什么高等力量,但斯塔克先生亲自到了这就意味着彼得会好起来的。彼得希望当他痊愈后斯塔克先生仍会让他去参加复仇者们的另一项任务,并且不会对他发脾气。如果斯塔克先生对彼得生气的话,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就这么崩溃。

他又滑动开来,但疼痛却没再反复。他多次醒来,可他却感到头昏眼花,并且每次醒来他都真的想再回去好好睡一觉。可斯塔克先生总待在这里,每时每刻。彼得用睡意惺忪的眼睛凝视着斯塔克先生喂他那些尝起来没什么味道的食物。斯塔克先生的面部平静,彼得就在想是多么绅士又宽容的男人才能照顾像是伤成他这样的笨小孩啊。

不过到底是什么伤了彼得?溺水当然不会对人有这种影响。他明白这可能会有点疼,可他相当肯定他在一夜间差点死去两回。有些事发生了,他得告诉斯塔克先生……不过斯塔克先生当时没亲自过来,所以他现在怎么会和彼得在一块?他现在为何会和彼得在一起?

不过到底是什么伤了彼得?溺水当然不会对人有这种影响。他明白这可能会有点疼,可他相当肯定他在一夜间差点死去两回。有些事发生了,他得告诉斯塔克先生……不过斯塔克先生当时没亲自过来,所以他现在怎么会和彼得在一块?他现在为何会和彼得在一起?

而更多的尴尬时刻在彼得需要去卫生间的时候。他简直每次都想去死,不过当他试图说话时,却感觉舌头变得沉重到无法形成一个单音节。他很肯定能有护士来替代这项工作。

最后,他能感受到自己是真醒过来了。他花了些时间才睁开眼睛进行移动,可当他睁开眼睛坐起身的时候所看见的场景绝对不是他所预期的场面。斯塔克先生站在他的左边,死死紧握他的手掌,而钢铁侠装甲则在他的床下,举起手臂准备炸飞某些站在门旁的人们。斯塔克先生吼叫着,当彼得望向他时发现他的眼睛赤红。

 “我漏了啥?”

时间似乎在这话后被冻住了,大家都在接受彼得已经醒来的事实。斯塔克先生的眼睛转回正常的颜色,他快速的命令装甲回归放置点。这里有个红头发,佩珀小姐,还有另一个彼得不记得他是否曾见过面的男人。斯塔克也松开了他握住的手,但他并没有推开彼得。

 “彼得,我们得谈谈。佩珀,罗迪,你们能否给我们一些空间?”斯塔克先生的语气表明,根本没有任何辩论余地可言,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

 “斯塔克先生,发生了什么,是…-”

 “彼得,请叫我托尼,”他打断道,示意彼得先不要闲谈,又腾出一只手让他保持安静。

 “彼得…”托尼叹息着,“你,或者说你的Omega本能,经历了诱导期。”

 “这不可能,先生…嗯,托尼。我想你是错了,因为我现在是,很喜欢一个女孩,但我和她是不可能的,我几乎对她全一无所知,所以这真的很难想象我的Omega本性会对这种情况不屑一顾。还有,我甚至从没和她相处过当……”

 “我得再次打断你了,冠军。我想如果我最好把一切都摆在桌面上谈,这样一来就不会乱了,我们也可以尽可能的把所有激烈情绪都一并快的解决掉。

      我想如果我最好马上把一切都摆上桌面谈开,这样一来就能消除困惑,还能让我们尽快克服掉所有的激烈情绪,我想这是最好的。”托尼在说这个时显得很内疚,并且在他每说一个字后都会越来越内疚。

 “彼得…我不知为何在你差点溺水后我们的谈话中诱导了你。我把你带到这里,这间医院,但你的情况很糟,医生们确认你处在濒死状态下,所以我标记了你。我对你有责任,我不能就这么让你去死,以及我理解你如果想设置些界限,以让我尽可能少参与你人生的行为是合理的。我知道这种情形并不完美,但你有那么多的伤,以及-”

 “等下,我能再听一遍吗?”彼得不确定地问道,不敢相信如果这是某种扭曲的梦境,而他其实还没完全醒来。

 “彼得,我们现在是伴侣了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安排-”

 “为啥我会不想让我的伴侣参与我的人生?你应该爱你的伴侣,无论如何都要照顾他们,”彼得说这些话时不敢直视托尼的脸,取而代之的是盯着他的手。他相当确定托尼是希望彼得“最低限度”参与他的生活,但对他个人最后所期望的事。即使他们不是伴侣,他也很崇拜托尼,希望花时间和他待在一起。他想向托尼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人,是他生命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不会仅仅是个有些蠢的男孩,他有自己的意义和决心。他需要安心。

 “彼得,说真的你对我来说太天真了,亲爱的主啊。”托尼用一只手揉着他的太阳穴,彼得沉默地注意到他的左手仍处在一个微妙的交缠中。这让他内心感到这一切都很奇异,充斥着溢满的温暖,不过这感觉很棒。

 “总之,是什么让你这么兴高采烈的?绝大多数人都会被吓坏,如果他们在濒死醒后发现自己得和一个有着自我保护问题的自恋老家伙结成伴侣的话。”托尼探查着彼得的双眼,彼得只用笑意来回应年长男人脸上的失意之情。

 “托尼,在我还是个孩子时就已经崇拜你了。你超级聪明,又拯救过这个世界,就更别提那种吸引力了…”彼得含糊着,红着脸望向别处。

 “噢,彼得…”托尼叹息着,“当我们走出这间屋子时,会有充满了整个世界的混乱和麻烦等着我们。你准备好了吗?”

 “我的Omega本能选你是有原因的,托尼。我必须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你是个糟糕的伴侣我是不会选你的。也许有人会不同意这段关系,但无论是谁想改变什么都太迟了。不过现在,这有一些特别重要的事我必须告诉你。那些家伙-”

 “彼得,我已经在你走后派了一支队伍去解决它。你现在需要集中精神在复建上,不是去做蜘蛛侠。另外,我们得和你婶婶谈谈这事儿,因为她现在非常生气。我有80%肯定她现在就在门外准备进来后,再随时把我阉了。”

 “如果她试图用任何法子伤害你,我会毫不犹豫保护你的。”

 “问题在于,孩子。你基本上不认识除媒体描述之外的我。你婶婶是你的家人,你不能抛开一切,就因为我在你昏过去的时候咬了你。如果有什么事,你得在我面前保护自己-”

 “托尼,你咬我是为了救我一命。不是每个人都乐意这么干的。你可以只是放任诱导自生自灭,可你没有这么做这代表着你在乎我。梅婶不高兴又怎样?她爱我,我知道如果我告诉她我也多么在乎你的话,她会改变想法的。如果我必须保护你的屁股以表明我在乎,这就是我会做的。”彼得脸上的神情坚定,思路清晰。




TBC

【授权续翻】Reassurance (第四章)





 原文写在复联三前并且已经完结,请大家不用担心剧透问题(:з」∠)_

原作者和译者 @AAALIIIN  双授权如上(感谢笔芯~),作者是个翻译新手,beta妹子@一枚卡圆的马卡龙也是新手,所以如果有虫的话直接指出来就好,我会改的!

 预警: 本文是ABO世界观,A铁O虫A椒 虫椒关系不好,小虫有点孩子气。

 原链  前译文链接

最后的最后,祝大家观看愉快! 

第四章:焦虑

 

-托尼视角-

这一整天,彼得的意识仍时有时无,但却从未全然醒来。尽管他瞳孔的颜色仍为棕色,可他的所说所作没有任何可供理解的连贯性。他几乎表现的像是刚出外科手术室,麻药还没过劲,因为每次他醒来后通常都是由于托尼在笨拙地扶他去卫生间,或是用汤匙喂他吃医院的病号餐。护士们,即使是梅婶提议进行替换照顾,但无论现在是谁提出要帮助他的处于如此易受伤害下脆弱的彼得都会令托尼的胸膛中发出不知觉的怒吼回鸣。自从标记了彼得,托尼感到自己无法完全自我掌控,他甚至不能从彼得身边离开哪怕一秒。他真心希望这后遗症能尽快消失。

 

梅在这一点上憎恶他是绝对无可非议的。她的侄子很可能是她仅剩的亲人,而现在他却在一天之内从她这里夺走了他。在彼得每次的部分意识苏醒时,他都会全程凝视着托尼直至自己再次昏睡过去。这种状态下很难读懂他的表情,不过却仍能让托尼脊柱颤粟。梅似乎总是在这过程发生时为自己申辩,不肯接受在他们二人身上发生的事。

 

托尼也在担心着彼得的反应,因为如果人选不是托尼,他被拒绝怎么办?要是医生犯错了怎么办?他们两个现在有关乎一生的绑定,要是实际上彼得讨厌托尼的勇气,仅能勉强忍受他怎么办?回望细想,托尼从未伸手触碰过这个孩子,也从未担当起他应担当的良师益友之角。这个孩子既年轻又渴望去做正确的事,因为没人关注过他或对他采取什么行为,彼得都在自己考虑事情。如果那件战衣没有四分五裂分成零件,彼得现在已经死了。

 

托尼几乎感觉自己是在利用这个孩子。一波愧悔的浪潮席卷过他,一旦击中就永不止歇萦绕在身的自我厌恶感覆盖了托尼其他所有的念头。当他们缺人时把手伸向了蜘蛛侠,但在他为他们的争斗中做出重大贡献后甚至没为他在复仇者中留下一席之地。 如果他不是这么年轻的话。托尼深知大家想等彼得长大,稍微过些正常青少年该有的生活。但如果他做了不同的事,是不是还会出现相同情况?假如事情真变的不同,彼得是否会遇上另一个人,或仅只是延缓这混乱的发生,托尼的余生都将绑定在一个连他半数年龄都不到的人身上。

 

*而让事情变得更好的是,因为这个想法,佩珀.波茨和罗迪两人决定一齐踏入这间屋子。感谢他的立场并未动摇,他回到挨在床边的椅子上,仅是握起彼得一只手。

 

 “你得告诉我是这孩子到底发了点啥令你从公司中彻彻底底地溜走,”佩珀开始了,这令托尼意识到可能还没有护士或医师使他们了解到实际上有什么发生。

 

 “他的情况有多坏?”罗德加入进来,眼盯着彼得被托尼握住的手。当然啦,伟大的托尼.斯塔克从未显露过些微的温情,除非是发生一些濒死的严重情况。

 

 “还有这是什么味?”佩珀皱起鼻头,让罗德也模仿起佩珀的动作做了个深呼吸。托尼知道这屋子闻起来非常糟糕,因为他们只能请beta护士每几小时进来为彼得检查器官情况。那是一种未被约束的陈腐omega气味与一股欢愉满足的omega以及充斥着气愤与过度保护的alpha味道所浓烈胶着,还夹杂了一点微弱暗示着梅生气的omega味道。(但鉴于她在这个屋子还没有一会儿,确实是太难挑拣出这的所有味道。)

 

 “托尼,有血溅在你的衬衫上,该换一件了,”在他只注视着他们却未发一言时,佩珀又补了句。不过他并没把目光转向衬衫,而是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感受到嘴边有干涸的血渍。有那么一秒钟,他很开心,他已为彼得换上新的罩袍并擦净了在这孩子脸上的自己的血。

 

他知道自己衬衫上的有些血渍是彼得的,他也同样知道还有一些他自己的血渍则是因彼得在情急之下为确立绑定的嗜咬。他用绷带为自己简单包扎了下,不想因这事分神而让护士靠近小孩。

 

 “我受伤了,”他自嘲道,不想太大声地对自己这些个已是成年人的同事们承认自己是在赤裸裸的吃嫩草。

 

 “让我看看,”佩珀靠得更近了,这令托尼不能自己。他红着眼,令特别大声的吼叫从他的喉中爆发。他上次朝佩珀吼是在她帮他更换胸膛前的反应堆,她用一个锐利的眼神相当快速的令他闭上嘴。他讨厌朝人们叫嚷,这么做太没人性也不是托尼所喜欢的作为。彼得因为喧闹声而开始呜咽抽泣,托尼握紧了男孩的手。

佩珀停下脚步后退,在彼得发出声音时和罗迪一起猛地盯住这孩子。 佩珀似乎在等托尼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抓过他的病历报告开始阅读。但那只不过是一些医患保密关系协议而已。

 

 “你他妈到底干了啥,托尼?”她又向前迈了一步,提高声调道,这让托尼感到他的alpha本性要站在理智前方了。他试着拖开它重新掌控理智,可她实在离彼得太近又怒火冲天,托尼绝不能让彼得在虚弱至此的时候发生什么事的。

 “佩珀,他的眼睛红了,举起你的手向后退,”罗迪试图警告,不过当房间角落那套战衣出现时,佩珀才真正听进他的建议。托尼没从男孩身边移开,不过战衣已移动至床尾,手臂高举准备开火。

实话实说,这简直是彼得完全苏醒过来的最佳时机。因为每个人都因为他坐起身环视周遭,问了四个字而愣住了。

因为当他起身醒来,环视周遭,说了不过四个词时,而发生的一切的都在这一刻都冻结。

 “我错过了什么?”


tbc

【DKDM水持篇】随笔吐槽之二 天神阿修罗之战 2

说完了阿修罗方面的赐福(开挂)后,就该把视线转向天神方了。虽然弗栗多因自己的苦修得到了梵天的赐福,但相比而言三相神真正的宠儿还是天神一族。而天帝因陀罗就充分利用了这点,在面对不利战局时使出了一招熊孩子的特技:你等着,我找我爸爸去收拾你!

然后他就吧唧吧唧跑去了湿婆神所在的吉罗娑哭诉求助。在这部剧里因陀罗虽然人品很成问题,但是对于办公室政治这方面倒是很有两手。

他自己对于要得到啥样的援助早就有了一个成熟的腹稿,(不过因为方案太过缺德被自己的导师搭档祭主仙人反对)所以到了湿婆神面前哭诉的很有章法,先是承认自己的惨败导致一半军队被地方吃掉,又委婉提起这全是因为某位大领导给阿修罗的不当赐福导致,并且这所威胁的不光是天神,而是威胁到了整个宇宙。

同学们,我们需要在这里划个重点,因陀罗在给湿婆神上阿修罗的小话时说话的艺术是不可小觑的,他第一步先是扩大了威胁,把阿修罗从对天神的威胁提升到了对宇宙的威胁上来,开始上纲上线。

接着,他又开始撇清大领导的责任关系,承认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是因为“阿修罗一直在滥用所得赐福…”,绝不是因为主神们的胡乱赐福。这一步以退为进是不让因果关系扩大化,以求把连坐损失降到最低。

而他的做法虽然鸡贼,却也毫无疑问取得了成效。湿婆神作为一位比较耿直的大神,一贯是直截了当的看不惯天帝因陀罗的各种作派,但如今是事已至此,天神里实在无人可用,只好继续帮着这孙子擦屁股。

湿婆神盘着腿稳坐钓鱼台,一开口就是不耐烦:“别废话,孙子。我知道你想干啥。”因陀罗的主意也很简单,湿婆的铁粉陀提遮仙人骨头坚硬无比,如果拿其来做武器金刚杵就可破除梵天对弗栗多的赐福,从而杀死阿修罗大将扭转战局。

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个陀提遮仙人还活着……所以因陀罗也只能求着湿婆神,看着陀提遮仙人能不能看在自己的爱豆湿婆神的份上为天神们的安危奉献一把自己的生命。虽然这个要求比较过分吧,但是这一趟因陀罗还真没白来。

陀提遮仙人果真就在自己偶像湿婆这里,还非常主动的提出要用自己的骨头来破除赐福。接下来就是毗湿奴们几位大佬都集合起来讨论这场战争该咋继续打,由梵天任书记员,毗湿奴为会议主持认命前任天神主帅,湿婆神长子小将站神室建陀再次统帅天神军队,并辅助天帝杀死弗栗多,并用妙见赐福骨质金刚杵。

并由会议名誉主席湿婆发表高层战前动员演讲,演讲中大力赞扬了牺牲自己献出骨头的陀提遮仙人,再次重申了此次战役的对世界宇宙和谐的高度意义,提出战神与天帝之间合作协和作战的重要性,发出了愿常胜的美好祝愿,与会人员无不赞同。在激烈的掌声中结束了此次会议。

再上战场后,由于实施了回合制的战争模式,弗栗多接受了战神室建陀的挑战,打了个不分彼此惺惺相惜。正当这俩人打到黄昏时分,天帝因陀罗一看时机来了就鸡贼的拿出那个金刚杵给弗栗多从背后怼了一下子,就这么把弗栗多给怼死了。

弗栗多死前就很鄙视这个因陀罗的鸡贼行为,用尽最后的力气大骂因陀罗一通后才死。室建陀还是个正直的正太战神,这一下子就冲击到他的三观,正往那儿不能接受呢。阿修罗王水持也在场下看到这个情况气的咣咣的就往这个场上跑,要给自己的大将弗栗多讨个公道。

因陀罗哪是个吃亏的人,一看这情况拉住湿婆神家的大儿子就要往回撩。室建陀被因陀罗拽了个猝不及防,定眼一看跑过来的水持长得和他爹是一模一样,当时吓得就把手上的双刀扔到地上。

水持是又气又急,对着室建陀就发起挑战,可是正好这时候日落,按照规则一天的战斗也就结束了。战后水持和自己的导师金星之主讨论弗栗多失利的战局复盘。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水持竟然承认了是自己轻敌才导致弗栗多的死亡。小伙非常敢作敢当啊,点个赞。

在认真分析情况后,他们发现了三相神的赐福是可以找到BUG,再以此攻破赐福的。在这次谈话中,水持第一次认识到湿婆的存在,在心里理性分析如果他战胜了三相神那么阿修罗就会得到最终胜利。

不得不说,这个战略构想是正确无疑的,就是实现难度属于地狱级别。在天上围观的三位大佬不一而同地对少年的梦想露出了冷漠脸,而且没有转过他们的座椅亮灯。不过画面一转,就看到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之下,单身狗水持也不忘去战地医院找医师小姐毗羚陀报告下次他会出战,所以阿修罗不会出现多少伤亡,也不需要多少伤药的准备。

阿修罗这边说着别别扭扭的关心话,天神因陀罗那边则又开始未雨绸缪的算计咋除掉这个支线的真正男主,水持。似乎在其中还要有着更大的阴谋在其后蕴藏着,不过这些都要等到下一P的内容了。




TBC


【DKDM水持篇】随笔吐槽之一 天神阿修罗之战 1

其实作为这部超长的印度神话剧DKDM的水持篇支线来说,天神与阿修罗的战争已经可算是要发展到故事的高潮部分。不过既然我现在看到这里,就不想折腾自己再折返回开端一点点介绍。赘述完毕,以下该进正文啦。

画面一开场就已是阿修罗和天神双方摆好战阵,要开始真刀实枪的肛一下子。阿修罗方派出了开挂选手.很能睡又很能打的弗栗多先生身先士卒。

←苦大仇深的受害者家属弗栗多先生

他一矮身便化成阵阵黑旋风对着天神阵营一波波冲上来的神兵神将全部射成了筛子,使得天神部失去了大半兵将。和其他阿修罗族人一样,弗栗多如此卖命的冲锋陷阵是因为和天神有着刻骨血仇。

在多年前天帝因陀罗曾因弗栗多的哥哥三首是个虔诚的苦修者,怕对方在功成之时向梵天许愿取代自己而杀死了三首。而此事也导致整个水持支线的开端。

傲慢的天帝杀了三首后犯下了严重的“杀梵”罪后,在去往三相神之一的湿婆神住处打算苦苦哀求这位大神方便方便走个后门时,他再次不尊重某位挡路的苦修者,又喊打喊杀的抬出自己的地位想要再次杀死另一位无辜的苦修者。

孰料对方正是特意守在门口打算来个盲测的湿婆神,湿婆神一看因陀罗都到了自首路上还不思悔改,气的睁开第三只眼睛就射出一团火球想射死这个不老实的家伙。但是在因陀罗同行的祭主仙人苦求下,他把这团愤怒投向了大海因此交感生出了本支线男主,水持先生!

而水持则在八岁时因为天帝因陀罗的追杀而丧母,自此下定决心好好学艺为母复仇,后团结阿修罗族向天神族索要更多的生存空间,不光追求于小仇小恨。

以上就是支线简单的大背景,更详细的内容留待之后,现在不赘述。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场内,继续关于修天之战的实况转述!

战争的不利形势令天神首领,天帝因陀罗很不安。因为敌方大将弗栗多也曾苦修精湛得过赐福,不能在白天夜晚用金木水所做成的武器杀死他。情急之下他想起信奉湿婆的陀提遮仙人的骨头适合做武器,便不顾祭主仙人劝阻去向湿婆求得这恩赐。

而在另一边,阿修罗战地医院里的医师小姐则正跟自己的准男友水持展开一场可笑的辩论。作为一名无忧无虑成长起来的阿修罗少女,她认为无论如何因战争而牺牲人命是不明智的事,也不认可这场战争的正义性。

在她小小的心中,似乎觉得在这一场阿修罗算得上是人人争先的战役中,所有人都是怀抱着为水持母亲复仇的信念而战。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来看待问题的话,这确实是一场可笑的战争。

可是我们再仔细去分析这个问题,不禁又会发问,水持的母亲何德何能可以让无数毫不相关,甚至根本都不认识她的阿修罗人为了她的而宁愿浴血奋战,去挑战这个世界既定的规则呢!

打仗会死人,这句话说出来仅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可在战争时代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阿修罗们也不是傻子,任谁都知道自己的生命金贵,造反这种买卖搁哪朝哪代都是在群众们的日子真正一点活路都没有才肯走。

水持也不傻,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阿修罗人,或许有些天生神通。不过这年头谁身上没捆绑些特殊技能,那简直没法在社会上混生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成为大一统的阿修罗王,又敢扯旗造天神的反不是因为自己的个人魅力和出众胸肌♂,当然也不是因为他挑染的发色格外有型,而是,他代表了普遍阿修罗族大众的利益。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是为了阿修罗族的未来和生存空间在搞事情,争取一个民族应有的发展空间,更是为了生而为人,生而为劳动者应该享有的权利而争取!

劳有所获,按劳分配是最基本的人权,可是阿修罗却付出了他们的劳动结果落得一无所有。在这个长达八百多集的故事中,阿修罗或是非黑即白二元论中时时担任的反派的角色,可他们和好人一样在搅乳海付出了劳动时,却没得到那份应得的酬劳。

这难道是公平吗?不论如何,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后就该品尝到它所结下的甜美果实。而这些,就是水持篇所要探讨的问题,阿()修()罗()征讨()路该如何何去何从~

最后放上医师小姐和水持先生的争论:


是啊,追求一家一姓利益的家伙终会失败,被追随他的人群所抛弃,而代表广大人们最基本的利益的人则会受到人们永久的爱戴和怀念。世界是永远向着追求公平和争议所发展,这才是真正的“正法”所在。

 

 

 

TBC

最后艾特一直陪我聊聊聊的基友阿疗 @Harrison ,爱她!!没她可能我早爬了(。


片段灭文 无所属

午睡前的胡思乱想,毫无逻辑的碎片 三无产品 不保证不用在其他作品上

喜欢上一个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疯狂的想和他上床,至少对于祁同伟来说,他的爱情就如同一剂最强力的催情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高育良已经算得上半老头子抱有这么强大的性欲存在,哪怕只是被他的眼神扫视也像是过电一样麻痒难耐。

明明他们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祁同伟头次以不同的眼光来看待高育良,带着色情的意味来亵渎他的授业恩师。

他的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的性感起来,包括那件丑陋的,起球的羊毛坎肩。他穿了这件破衣服有多久?祁同伟记不清了,但是他突然很想伸手抚摸,感受一下羊绒的温暖,和温暖之下生机鲜活的胸膛肌肤。

他的高老师仍然无知无觉,他脸上的笑是阴郁而有待琢磨的高深,使得嘴角上的法令纹深深显现出沟壑。

祁同伟深吸口气,把自己的身体向后缩向华丽的真皮沙发里,希望抑制这股突如其来的躁动。他感到犬齿在隐隐发痒,仿佛想长出一个锋利的尖端去啃噬什么,撕碎什么。

他恭敬地盯着高育良因为说话一起一伏的喉结,口干舌燥的想要啃碎那个不知羞耻勾引他的小小器官。只是他不能。

祁同伟告诉自己需要忍耐,他喝了口已温凉的茶水,太平猴魁的滋味安抚了他饥渴的胃袋。他放下杯子,不着痕迹细致的碰了碰高育良的已老迈的手背,感受到对方不可制止的微颤。他像只惊弓之鸟般的蝴蝶一样,随时想从年轻人炙热的温度中扑闪着翅膀逃走。

高育良避开他学生看向他的,似乎幽深的眼神,突兀的开口送客。他的心慌极了。

祁同伟没多留,他喝干最后一口残茶,恭谨的出了师门。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

【高祁,陆琴,微侯祁】限时沦陷(2-丧尸梗)

第二更来了!!比我写的好多了!!!

Verzweifeln:


♂抱歉这么久才接文 @一枝奋起的梅
♂我一直想说,厅花刚吃那么饱下山就看到丧尸真的不会吓到打嗝吗?
♂对得起猴子的空腹马拉松吗?
♂咳咳这是个正经文忘记我上面说了什么
♂好了往下就是文了




二.
  不对劲。
  车越往山下开祁同伟越是坚定心里的猜测,虽说孤鹰岭地处城郊,但也不至于完全的人迹罕至,平常山里这个时间还是可以看到几户人家亮着灯火,可如今却是一片漆黑,甚至一声狗吠都未曾听到,远望市区,竟能看出几团模糊的烟气。
  绝对是出大事了,想着他心里微微泛起一丝不安,下意识加快了车速,却不曾想到从身边的草丛猛地窜出个黑影,依稀可辨的人形,盘山路十分狭窄,事情突然他根本来不及躲闪便眼睁睁地看着那团影子哐地撞在车头。
  撞人了,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意识,也来不及多想,他跳下车快步走到车头扶起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男人。男人看起来撞的不轻,头上带血,被他大力晃了几下才算恢复了意识。
  见对方没问题,他稍稍松了口气,自己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临走可实在是不想拉了谁垫背再造孽了。可他刚张嘴想问问状况,话还没说出来,男人便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吃痛地想要躲闪,男人却说什么都不肯放开,那力气简直不像是个普通人能有的。
  “完了……都完了……”男人吃力地对他说着。
  “什么?什么意思?!”
  他用了吃奶的力气才算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男人跌在地上,用力地爬着,血液竟渐渐从他全身渗出来,不久便染红了整片地面。这场面着实诡异的让他这种见多了风浪的警察厅长都吓得不轻,迅速地掏出配上上膛对准了男人的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起来,声音尖锐的刺耳,合着夜风听的祁同伟生生出了冷汗。
  “都完了……”男人说,“我躲不过,你也躲不过——”电光火石般,祁同伟看到男人猛地站起来口中吐出巨大蠕动着的四瓣口器朝他扑过来。


  砰砰砰!


  毫无犹豫,他连开三枪打烂了男人的脑袋,看着喷着鲜红的尸体直挺挺地倒下,他突然觉得有些脱力地靠在车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不可能还是人了……他没敢再看尸体,那东西还抽搐着,喷射着粘稠地血液,像极了那些深夜故事里的低俗怪物。
  短暂地惊恐过后,他猛地想到什么,只觉得冷汗直从头顶流到脚底——
  高育良。
  高育良还在市区。
  他望向城区,不知何时那里早已黑烟弥漫,他向后退了几步,迅速打开车门发动了吉普车,直直朝山下冲过去。
 
————


  侯亮平在半路找到一辆摩托,车主就躺在旁边,看样子已经被啃了大半个身子。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为这不知名的陌生人默哀三秒钟便发动摩托扬长而去。一路上躲过各种路障以及丧尸的围捕,他终于横冲直撞地进入了小皮球学校的大门,扔下车想也没想便冲向学校的宿舍区。
  一片狼藉。
  遍地的血污,腥味扑鼻,他看了眼门卫残缺地无头尸体,转眼又看到走廊角落几个女生摇晃着垂首站起了身,仅是这一眼就令他心灰意冷。
  “对不起……”
  他颤抖却干脆地掏出配枪。


————


  赵东来在医院的角落大口地喘息,微微从门内探头看了看外面的动静,几个医生打扮的活尸在走廊缓慢地游荡。他又转头看向被自己暂且安置在病床上的陈海,小心翼翼地关了门,落锁并将写字桌顶住了门。
  “哥们儿,你这可是要累死我呀……”
  他苦笑着坐在陈海的床头,抹了抹脸上的血污,将配枪掏出清点了里面的子弹。
  ——还剩四颗。
  “挺好,咱俩还能拉俩垫背的。”他叹了口气,将子弹认认真真地一颗颗再次放回弹夹,“但我要是不把你给带出去,亦可非骂我不可……”
  得从长计划,他把自己整个人靠向墙壁,闭着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出不去,拖着陈海更是困难,要早晨再做行动,只是不知道这群东西由何而来,甚至不知道怎么对付,真是凶多吉少。
  “保重平安。”
  他突然想起警校毕业那天班主任对他们全班的毕业贺词。


————


   侯亮平决定先去食堂,他不敢多耗费子弹,也不想因为枪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试着从宿舍旁边的灌木丛一路绕行。
  大路上满布学生变成的丧尸,拖着残缺裸露的肢体寻觅食物,口中断断续续地呜咽呻吟着。他强撑着精神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些,现在的首要的任务是守住食堂这个有水有食物唯一能活命的地方,他想,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有救出其他幸存者的希望。
  小心翼翼地来到食堂门口,几个厨师打扮的丧尸正在门口不断地徘徊,他不由得微微向灌木丛缩了缩。只有三颗子弹,他迅速地观察着整个门口的地形和状况,不能直接打,这玩意挨一枪基本不起作用还会引来更多,他想着冷汗直冒,怎么办,这么僵持下去一时半会儿自己进不去食堂实在是危机四伏——诶?
  他突然注意到食堂房檐上一块支出来的木板,突然有了主意。
  成败在此一举——
  他举起手枪屏气凝神,瞄准了木板砰地一枪,木板应声掉在了地上,几个丧尸被巨大的落地声吸引朝着一个方向扑了过去,借着此时他飞也似地从灌木丛冲了出来,用上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食堂大门,几个丧尸也回过了身,看见他这个鲜活的移动肉块便瞬间直扑了过来,他回身两枪,打的两个几乎抓住自己衣角的丧尸连连倒退,趁着空挡他转身拉门整个人躲进门内,看着冲上来的丧尸重重地撞在玻璃门上他稍稍松了口气,食堂里一片黑暗,安静的只剩他自己的喘息。
  没有子弹了,但他依然紧握着手枪。


  祁同伟……还活着吗?
  他为突然出现在自己脑袋里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而后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题抛之脑后。
 
 
——tbc——
 

樱桃的滋味(厅长性转PWP,中)

仍旧很苏的厅花性转文,不喜勿入 但是这更还只是前戏(。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在这一刻,在这一晚,仿佛平时再寻常不过的,她曾见过千千万万的人类嘴唇,咀嚼着的,滔滔不绝的,吮吸吸管的两瓣肉片,都有了不同意义。

  祁同薇伸出舌头,追寻老师伸在她脸颊上方轻划而过的手指,她想品尝它蘸满粉笔末屑后那永远洗不掉的味道,并不在乎自己是否看上去像只吞直钩的傻鱼。

  也许在高育良眼中,她只是个轻浮功利的傻姑娘,不敢钓鱼这种事,历来都是愿者上钩。祁同薇从来都懒得圆滑,她是那种坚定的坏女孩,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她此刻感到很欢乐,她喜欢被人当成小女孩来宠爱,获得一些对自己来说珍贵的温情。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有很多年轻姑娘喜欢上比她们岁数大上一倍的老男人的原因。祁同薇开始对这根很机灵的手指食髓知味,她赤条条斜躺在高育良同样赤裸,肌肉分明的大腿上,玩一些七八岁小姑娘都不会感兴趣的无聊游戏。

  她挺立圆润的乳房时不时在身体起伏仰卧时撞上男人坚硬的腹股沟,可高育良却像是把注意力放到其他方面,倒不是说他没有为她而勃起,只是他刻意不去感受这一闪而过的细腻柔滑的触感。至少此刻他们玩的很开心,没必要这么快就用成人直率粗鲁的性爱毁掉这种乐趣。

  高育良是真心宠爱这个小姑娘,他凝视着她气喘吁吁的玫瑰色脸庞,心中便充满无限柔情。男女之间的事彷如就似如此,在上一个刹那还在心无旁骛的互相玩弄,而下一个刹那的对视中,劣根性中充斥的渴望肉欲繁衍的本能便探出根源,控制住彼此的异动。

  最终是祁同薇沉不住气,她彻底放下因为其他男人对自己的彻底羞辱后,而对所有雄性产生的自卫般的戒心。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但祁同薇用泪意朦胧的视线望向她的老师,那个现在头发散乱,脸上带着孩子般乱七八糟的笑容的严肃先生,突然觉得,如果是他的话,其实真的再没什么好害怕。

  她严肃的伸出双手,用赤裸身体后能做到最肃穆的动作一帧帧缓慢的,用双手紧紧握住高育良瘦削的脸颊。她的瞳色很深,总给人一种脉脉深情的有神错觉。

  祁同薇的凝视里有高育良看不懂的东西,但他能看清,她在自己内心的深处似乎在评估着什么。很快,高育良就不必思考有关这些肤浅的思考问题,祁同薇以一种莽撞的,不耐烦的小姑娘方式吻上他的嘴唇,这冲击力撞的他可怜的牙龈隐隐作痛,后脑也因为猛然被人冲倒在床上而感到一阵不可控的惊心动魄。

  现在反而是他的世界天旋地转起来。祁同薇就像一只刚长了乳牙的小奶狗,用她并不尖利的牙齿在自己老师的身上啃上咬下,试图多带来一些能够引起性欲的“性感”。

  她不清楚,真正令高育良欲火中烧的反而是这毫不掩饰,大大咧咧的青涩。

  他已到了不惑的年纪,早就练成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圆滑本领。可人一生总有些事是不可控的,比如竟遇上祁同薇这样一位学生,比如深负伯乐重恩, 与自己嫡传的弟子有这种不应该的暗度陈仓。

  平心而论,祁同薇在外的风评并不好。趋炎附势,小人得志的标签牢牢的刻在她身上,比缉毒英雄的名号更深的响彻官僚们的心中。似乎对她的所有评价中从一开始便充斥着种种人性的不堪。

  而这不仅是因为她那比电影明星更灼目的美貌,还有那颗堪比吕后般勃勃跳动的野心。 使人们想起她时总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那些不堪罗曼史,意淫着她和权力的对接除了那间接的一跪外,是否还有任何更赤裸直接的贿赂。 

  祁同薇对流言蜚语从不在乎,如果她会为指指点点影响情绪的话,说不定早就被父母劝服嫁给某个土财主,过安逸平稳的一生。 

  可高育良在乎,他天生的臭文人脾气不能容忍有人诋毁自己的得意门生。他有时候天真的像个小男孩,总在暗里想他的弟子。 

  她明明有金光闪闪的简历,有不可方物的美丽,有着想要奋斗到底的一腔决心。甚至有一路上披荆斩棘的舍生忘死,她配得上一级英模的称号,是几亿人中的大英雄。 

  可为什么只是因为走投无路后绝望的一跪,她就变成了众口铄金的跳梁小丑。权贵永远是惹人担心的痴情郎,他的学生永远是需要被警惕的美人蛇。 

  没人同情祁同薇的遭遇,也没人关心祁同薇是否有心,需要一点温情。似乎所有属于祁同薇的这份不幸,都是这个竟妄想摆脱自己地位的女人应得的,报应。 

  高育良常为这个世界的不合常理感到疑惑,他世事洞明圆滑已久,却还是总为这个学生在心中感到不平,一种属于小男孩才会有的,不平之鸣压抑在他的内心深处,压抑在他日复一日的云淡风轻之下。 

  他总是偏爱这个弟子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竟会允许祁同薇在自己身上,微微发着抖的献媚。他不忍心看她潜藏了恐惧与决心的双眸,也不忍心拒绝她孤注一掷的绝望举动。 

  当高育良最终搂住祁同薇白瓷般完美的身躯,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感受她如同幼猫般趴伏在自己怀中吮吸乳头,他的脑海中真切而清醒的出现一个念头,他知道自己完了。 

  心是凉的,幸好怀抱总是温热而醉人的所在。

  沉浸在这夜色中混沌的美好,总比痛苦的清醒要好得多。高育良最终还是沿着脖颈的曲线勾起女孩的下颌,她完美的头颅在自己手指上有着沉甸甸的重量。

  空气中的氛围重新变得充满情欲的凝滞和腥涩,在这种刹那之间,语言的力量是极其微弱的。高育良放任自己的躯体和着欲望下沉,将自己沉入这一腔熏熏醉去的春水中。


TBC


【高祁,琴陆,微候祁】限时沦陷 (1,丧尸梗 )

这篇是我和 @Verzweifeln 太太合写的丧尸梗!因为掷骰子我输了【赌博害人啊,留下悔恨的泪qaq  所以我写单数,她写双数,标题的西皮是明确会有的,可能接下来还有一些支线副西皮会出现,到时候我们会提前预警。希望大家多交流评论,莫掐架。 最后,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1   
今夏的汉东要比平时热上许多,闷燥的天气把任何一次出行在外都变成了一场受煎熬的酷刑。呜呜吹吸着的空调和电扇带来了一波又一波偏头痛的空调病患者,以及那些不停打着喷嚏的流感病人。   

似乎每家诊所里都挤满了熙攘熙攘的人群,同时这些需要打一针的可怜虫们又加大的进一步交叉感染的机会。对于每个人来说,这个夏天都格外难熬。   

特别是在这个汉东小省下辖的小公安厅厅长祁同伟来说,特别如此。他是个极为精神的美男子,有着浓墨重彩的鬓眉,和一双炯炯有神的杏眼。今年不过四十几岁的他,在当今的政坛来说可算得上是个年轻新贵了。
  
不过新贵自己可不认为大好前程近在眼前,他哆哆嗦嗦坐在深山中一个年久荒废的乡村小学中,睫毛扑簌簌似的打着颤,硬生生逼回自怜自爱的眼泪。   

山里的空气总比城市里来的舒爽,打门外又进来一个端着几片镇过井水的西瓜和李子的老头。

老头姓秦,早年间是这所小学的支教老师,天生长了一副愁眉苦脸的穷苦相,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心里慰贴,也难为祁厅长这位贵人一有事总爱找他说心里话:   

"哎,同伟。到了山里就放宽心吧,最近这天这么热,吃点凉果子凉凉心。省的再被这毒日头晒得中暑,”   

祁同伟只拿眼扫了眼水果,他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实在是吃不下东西,正想开口拒绝,可转念一想,这极有可能是他最后一口的上路饭。于是便没出声,放开腮帮子大嚼起来。  
 
这人要一老,无论男女的通病就是喜欢看青年人的胃口大开。秦老师笑眯眯看着祁同伟在厅堂内的风卷云残,心里认定这位他当儿子疼的年轻人准把城里的心事已经放下。

又认为他双腮凹陷,眉锁千愁的憔悴样子是因为城里无穷无尽的酒局拖累了孩子身体,就如同一条护崽的老狗般奔入厨房,加火添柴的又炖了半只肘子,一钵山菇土鸡,准备用一己之力喂出个心宽体胖。   

祁同伟此刻也算放宽了心情,他早就知道自己所犯的罪过桩桩件件都是没跑的死罪。今天重登孤鹰岭就已报死志。人死不过头点地,心如止水的祁某人木然的给早已食不知味的舌头夹了口肘子。   

他一点点咀嚼着这入口即化的美味,山里的风味有一种工业城市永远不会有的田园甘甜和柴火香气,这是他在儿时经常入口的味道,只不过在当年贫穷的家里,可绝对吃不起白面猪肉。但是这种质朴的香气是永远不会变的味道。   

食物彻底平复了他起起荡荡的心绪,死也分好死赖死,总不能蝇营狗苟一辈子倒闹个饿死的孤鬼儿上路,只不过可惜了秦老师的这间小学,到底要被自己的脏血给玷污了。   

人一想明白,自然心情舒畅。祁同伟就着这股舒畅劲又吃下大半盆肘子,山里的小花菇是外面有钱也尝不到的山珍,配着家里养的土鸡鲜的齿颊留香,再配上当季新麦烙的金黄的猪油饼裹才煎的腊肉,和着现摊的葱花鸡蛋饼。真正是肥而不腻,质拙而美。   

祁同伟越吃越饿,仿佛胃上生出个空洞,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食物都咽下肚才安心。秦老师坐在桌前,看他如此不知道饥饱的吃法,心里有点害怕这不得志的厅长再撑坏肠胃。就硬生生收了对方的碗筷,又把人赶上土炕,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要祁同伟睡个好午觉。   

而窗外的太阳仍是毒辣的耀眼,祁同伟盯着艳阳,心里盘算着他的好学弟还得多久才能带人找到孤鹰岭,而他也得早做准备。在这样大的心理压力下,祁同伟终于抵不过彻夜开车的疲惫,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明月高悬,牧野四寂。   

山夜中只有几声蝉鸣意兴阑珊的叫着,祁同伟掀开炕被疾步出了小屋,望着沉沉的夜色,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心慌。他仿佛如同逃离世界的边缘人,再没人关心他的死活。而这绝不是正常现象,恐怕有什么更加棘手的问题才会导致自己的无人问津。   

祁同伟想通这点便不再犹豫,他没时间和秦老师道别,只留个字条就匆忙开车下山,准备探一探山下的虚实。   

而此刻,侯亮平在奔跑。他已不再是正当年的小伙子,但今天的时速却比自己二十岁时参加的短跑比赛还要快得多。他很想停下狂奔的脚步,痛痛快快的咽一大口刺凉的冰水,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喉咙吞咽下的黏液也有血液腥锈的味道。   

侯亮平知道他的身体快到要倒下的极限,可他仍奋力在纷乱惊恐的街道上奔跑。

四处都传来各种鬼哭狼嚎的呼救声,骨断肉裂的撕扯声,有人被活吃发出的绝望尖叫充斥在他耳边,像那些最低级下流不过的舶来cult片,除了乱洒血浆的暴力场景外一无是处。   

其实仅不过几小时,曾经熙熙攘攘的繁华京州便沦陷成现在的一片鬼蜮。   

也就在几小时前,还曾经是汉东省反贪局长的侯亮平正带队武警去往孤鹰岭,抓捕他涉嫌贪贿的老学长,大名鼎鼎的缉毒英雄,最年轻的省厅厅长,祁同伟。   

侯亮平在临出检察院时就给自己下了个决心,这次无论多凶险也得把祁同伟活生生给带回来,他决不允许自己曾经的偶像如同懦夫一样逃避他的罪行!   

而当他上车后,接到了省委沙瑞金书记的电话,他还是一贯不急不缓的官僚口气吩咐这位满腔复杂的反贪局长:   

“你们的高老师已经嘱咐过,建议对祁同伟这个人要在必要时候果断击毙。”   

他的话里充满诛心的未尽之意,英俊的反贪局长握紧手机,一颗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心此刻却如掉进冰泉般寒透脏腑。   

侯亮平自认是有理想信念的人,他总是梦想着自己能成就海瑞包拯一样流芳千古的令名,能不负党国不负人民信任他的官位。  
 

可,他也不是毫无私心。即使他的老学长已经丧心病狂到这般田地,手上沾着陈海和刘庆祝的斑斑血迹,还有大风厂里那些普工们破碎的梦想,他还是不希望祁同伟就这么死去。

哪怕是作为污点证人在监狱里活下来也好,对这位大学时代的老学长,侯亮平总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亦常暗自深恨自己内里那一点太过柔软,永远放不下的优柔心念。   

不过,他的纠结似乎永远也不会再有答案可解。车子还没开到机场,就被街上疯狂的人们堵了个严严实实。

侯亮平有生以来还从没亲眼见识过这等场景,血液和着尿液的腥味弥漫了整个空间,本该一尘不染的街道上胡乱撒着人类还正在抽动的肢体。   

另一些突然发狂的,病态的人类,或者它们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却突然食欲大开的张开大嘴,嗜咬着他们身边毫无防备的同胞们。  

一个被撕咬掉下身的男人惊恐的哇哇大叫着,他奋力挣开好几张吞噬他血肉的大嘴,凭借着仅剩的两只手臂朝着载着反贪局长一行人的警车爬去,他还在试图求救,他想活下来。  

所有被撕咬的人们都发出了相同的痛苦嘶吼,还有些人在无助的大叫着,警察!警察!救我!   

所有的一切都魔幻的如同最可怕的噩梦。

可哪怕是在一秒前,在闷热天气下的一切还都是安然无恙的。哪怕是最训练有素的特警都被这突然袭来的修罗地狱吓的有几秒钟心神俱裂,不知身在何方。   

侯亮平率先下车,这种局面下也没什么运筹帷幄的指挥可言,所有本该打向,预备着给祁同伟致命一击的子弹全都毫不迟疑地扫射向那些正津津有味吃人的怪物。   

他们的火力优势并没有持续太久。  

 
换句话说,怪物是打不完的,源源不绝的丧尸们从刚才被咬死咬伤的人类中转变而成,已经死去的它们毫无理智,只会循着生人的肉香一波一波,决不迟疑的前赴后继。   

人类占有绝对优势的反击不过持续了几分钟,便被丧尸的人海战术压的溃不成军。侯亮平当机立断,他判定再和丧尸们硬碰硬也没什么好下场,便整肃好所剩无几的活人,让他们赶紧上车,开去学校等地组织疏散人群,应急避难。   

自己则带着一群断后的党员们,在前方越野车横冲直撞的掩护下,且打且退。侯亮平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或者也就短而又短的几分钟,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红着眼睛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上的武器在混乱的街道上穿梭,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掩护开走的越野车!   

当他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战略确实成功了,只是刚才在身边的战友也全都在混战中四散不见。   

希望他们还能活下来。侯亮平在危机四伏的街道上极力奔跑的时候,暗暗在心底祝福那些最可爱的战友们。而此刻,他得用最快速度赶到汉东市立小学,把陈海的独子救出来!  


  tbc

昨日贪欢 (5 完结篇)

祝贺张老师得白玉兰,为张老师打call!这篇已经写完啦,平坑好开心!个人觉得把老师写OOC了,不过笔力如此也没办法,还是原话,妙脆角心的作者希望大家多留评论多交流,莫掐架。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5

凤凰是一种人力留不住的生物,她走的很决绝。舒展开她真正的翅膀飞往自己的天空,而老去的高育良只能深深的坐在探视室的沙发上,胡乱放任自己沉浸在低落的思绪中。

  高育良已经很久都不敢如此放纵自己去自由的回忆往事了,往昔的光彩熠熠只会让现在的自己感到更加痛苦。

  于是他发现,惊讶的发现,他本身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正经想过祁同伟这个人。

  他对这位讨厌的学生的一切挂念,仿佛都是出自记忆中的不请自来,成了看山有他,看水也有他。

  这不算什么特别的发现,却让高育良有点哭笑不得。

  而唯一的今次,还是和往常一样,是在他对自己闯下这么大篓子之后。一个天生的麻烦制造机。如果他,这个臭小子还活着的话,高育良确定自己肯定会在他们再相见的时候,狠狠地踹几脚他的屁股,让这只骄傲的孔雀沮丧的塌着长睫毛,哭丧着脸告罪。

  他一定会狠狠骂他,把他骂到狗血淋头!好嘛,终日打燕却被雀儿啄了眼,简直一点职业敏感性都没有,是个天生的蠢货。

  只是再骂再打也不能扇他的耳光,这个家伙最要脸面,如果真的打他的脸估计那颗强撑着勇敢疯狂的心灵要受不了,转变成一点都不男人的珠泪缓滴了罢。

  可惜他死了。

  高育良把头仰到沙发背上,乱七八糟地笑出声来。

  他满心平静地发现此刻的自己,是纯粹的一无所有,穷途末路到毫无希望可言。

  他的笑声愈发低沉开怀,年轻的管教人员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位老囚,他们面面相觑着拿不准主意是现在上前把这位前任政法委书记带回囚室,还是先不去刺激他为妙。

  毕竟,他此刻的绝望是透骨而出的。

  人生就是这样,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糟心事让人对生活失去希望,在这个社会中,好像所有人都过的不开心。在不开心这点,是不分贫穷富有,落魄得势的。它公平的把自己恩赐于每个有智慧的灵长类生物。

  高育良总是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他是个要强的人。无论人前人后,他有种奇怪的态度,仿佛被糟糕的情绪占据心灵,软弱的哭出声来是一种十分丢脸的情状。

  他深深的垂下自己曾高傲的,有着所谓风骨的头颅,将苍老的脸颊埋进同样苍老的双手中,不出声,颤抖着啜泣。

  四周的世界在嗡嗡作响,仿佛所有无生命的死物,矗立在屋内高高大大的家具们,玲珑剔透的玻璃板,被盛怒的他洒于杯外的残茶都在绝望,软弱的哭泣中被赋予开了蒙昧的心智,都在叽叽咋咋,语带不屑的议论高育良这一生的失败。

  这议论声低而不可闻,却又那么真实的传入他的耳朵中。而探视室外面的天气好得很,空气传来夏季特有的,熟麦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高育良不知道该如何再自我拯救了,他用尽了可以压抑难过的每一分气力。可生活还是绝望的让人透不过气。人生的绝望,一笔说不完,可又生硬的彷如无从落笔。说来说去,也不过可悲二字便概括了他的整个人生。

  有人进了这间屋子,这人的脚步是轻而急的,他只是从房间中一掠而过,放下了什么便又如来时猫一般蹭走。

  高育良不想任何人见识自己的软弱,可他的软弱已无法令他为任何事而分神。他能所做的所有,也只是深深埋住自己的头颅,不让满脸泪痕见天光。

  渐渐的,也许有一辈子那么久,有微弱的声音响彻屋内,是车水马龙的轰鸣声,还有,一个在高育良的记忆中已经模糊的声音,一个让他怀疑耳朵的声音,也随着这熙攘的车流声低沉的念诵着什么。

  高育良止住啜泣,他虚弱地,呼吸窒涩地聆听着这个声音。吉他声忧伤的流淌着,有种平静的哀伤,而那个声音就伴随着这忧伤清脆而温柔的出现了。

  “从明天起”

  声音温柔的对着这个暮霭之年的老人说道,像是在给遥远的未来细致许下的一个祝福,

  “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 劈柴 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在缓慢流淌的吉他声中,在轻柔吹过的习习微风中,那个声音似乎小心翼翼的,如同那声音的主人曾这般小心翼翼的为高育良提出建议,无论那建议是否可笑: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那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诉说着,朗诵着,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他的声音依旧柔软,带着那种高育良所不熟悉的柔软,软软的说出自己的祝福,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随后而来的是停顿,是意料之外而又熟悉无比的,狂妄的冷硬音调,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接着就只要木吉他的乐声而过,这仅是很简短的一首诗。

  高育良凄惶的抬起眼睛,他抹去泪痕,望向那台还在兀自转动的老式CD机,像是望着那个早就久别的故人。

  如今的他,早已是尘满面,鬓如霜。而那人,也只剩下最后这一点声音回荡在人间。很快又寂灭无声。

  可高育良却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脊梁,他挺起胸膛,用那一直以来属于知识分子的倨傲支撑出一个文质彬彬的骄横仪态,就像是每次对待那个不成器的弟子一样,充满着不耐烦的耐心。

  他走到窗台前,把那台老旧机器抱在怀前,就像是那天从火葬场把他最后的一点残灰放回殡仪馆般的珍惜。

  他的大弟子生前便无依无靠,为了网上爬素行不善,死后也活该落个无人问津。身后事自然只有他这个老师来打点料理。

  高育良抱着他的盒子,头一次感到祁同伟这个人的重量是这么轻,这么听话的窝在自己怀里。这仿佛是他头一回没有借着各种理由胡闹,只能彻底安静的休憩。

  似乎祁同伟从出现在他生命的一开始,就类同一道短暂灿烂的晚霞,总是如羚羊挂角般倏忽而过,不留什么痕迹。

  可他的音容笑貌,身上总抹不去的青麦气味,行动的方式却总是印刻在高育良的心中。高育良平心而论,并不想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记得这么清晰。

  但当他已经这么老,这么疲惫以后,当他真的想要认真回忆起“祁同伟”这个人时,却突然发现,他在自己的记忆中的形象已经淡化成一个虚化的轮廓。

  高育良不记得祁同伟的眉目到底是如何俊秀,只在别人口中,在印象里确实而犹豫的勾画出一张有着男儿气概的俊脸。也同样不记得他谄媚时,得意时,伤心时的各类神情,诸此种种全部被时光抛之脑后,再也无从翻阅。

  老人回忆了半天,只记起他那双灿若寒星般的眼睛,总是一种压抑着热情的目光望向自己,仿佛他的老师是从伊甸园归来的神袛,当得起如此的热爱敬颂。

  高育良终于想起在那个炎热的下午,如同他们每个所经历的炎热的失控的日子。祁同伟失控般诉说着这些年来的心声。他的内心总是痛苦极了,需要不定时的倾吐苦水,打磨齿轮。

  哪怕他清楚其实自己的老师早就对这些老生常谈不以为然,他也还是得诉说。这试探在祁同伟的人生像是必要的一种形式。

  命运好像格外偏爱对长相俊秀的人不公平,祁同伟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在和任何人的关系中,自己总是在伤害对方。他数不清自己伤了多少爱自己或自己爱着的人。

  祁同伟认为自己在感情中犹如一个喝醉的瞎子,既茫然又狂热的追求任何不属于自己应有的爱意。

  他总是在老师面前喝醉,而这次,在这次诉说中,他便又醉了。他在伏特加的威力下熏然而醉,不能自已的膜拜着自己的神袛,大逆不道却又卑微虔诚地舔吻着高育良的手心,任梨木的筷子带着米粒滚落在地。

  他实在太想大醉一场了。高育良总是这样宽容的,放任他沉浸在醉中的梦境几分钟,而后,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抽出他变得湿漉漉的右手,轻轻唤醒他的梦:

  “同伟,你醉了。”

  这一刻的祁同伟是脆弱而绝望的。他不想醒来面对这个可怕的尘世。他把头藏进自己的臂弯中,却还是负隅顽抗,声线却止不住颤抖:

  “我醉了没关系。还好我们之间,有老师总是保持清醒。”

  高育良把他被舔舐过的那只手,深入祁同伟竖立着,硬直的发中,从发顶犁过发底处,他不失力道地捏了两把男人后颈的软肉,逗猫般的诱哄着,敷衍着学生:“做个乖孩子。”

  他的揉捏像是轻微的按摩。

  祁同伟在这揉捏中抬起眼睛,他的眼睛里蕴着难以言说的一汪水,他的话缓慢而绝望:

  “有时候,我真希望老师可以别这么清醒,可以和我一起大醉一场。”

  高育良笑了,连眼角的皱纹都充满了笑意,

  “孩子话。”

  祁同伟也笑了,他垂下头真的醉倒在吧台上,在入睡前还不忘乖乖回应:

  “我晓得了,老师。”

  再回想起当时,那真是个炎热的下午。

  同时也是最后一个可以见到如此炙热阳光的夏日了,即使是在回忆中再次抬眼望去,那闪烁的阳光仍刺的人眼灼痛。

  高育良坐在陋室的床边,身边还放着那张刻录着祁同伟最后一点声音的CD。他安静的坐在那儿,什么也没在想,只是安享此刻温柔的宁静。

  隔壁的娱乐区模糊传来老电影喧闹的声音,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不常有的欢乐情绪,喜剧总能带给人开怀大笑的力量。高育良不想凑这份热闹,他只隐隐听见了一个结尾,似乎是在说:

  “你看,那个人好像条狗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