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奋起的梅

TSN纯ME APH朝耀 虐文爱好者 烘焙新手 人义纯高祁

这是一篇生子文(待取名)

ME生子肉文,无逻辑,有微量SE请慎重食用。


一、雨夜加州

对于一向阳光灿烂的加州来说,这样大的暴雨之夜可不常见。不过这对正在这间不大的白色别墅里刚刚结束疯狂编程36小时的Mark来说,可真算不上什么重要事情。他直直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双人床上,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再移动了,从卧室半掩着的门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音乐声和Sean与小女孩儿们嘻嘻地调笑声,那隔着层层墙壁传来的细细声音并不很吵人,反而奇异地有些温馨可爱的居家意思在。

但这也可能是因为Mark现在的精神已疲劳麻木的很,而失去控制地认为所有声响都美妙的像是催眠曲,但由于某些他也同样搞不清的奇怪原因,他一直都无法顺利陷进深度睡眠中。Mark拼命想要抓住睡眠的一点儿影子,但却总是以失败来结尾。而这则令他感到周遭的世界时昏时沉,自己仿佛正在随着整间屋子做地球自转。“我好像忘了些什么,”他在迷蒙中对着自己喃喃自语,但脑子却像是烧坏了的硬盘一样丝毫回忆不起那件似乎挺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他只好精神上耸耸肩放弃它,只要那和Facebook无关就算不上太重要。Mark终于获得了睡意,他幸福地失去了意识。可幸福这玩意儿永远都像是付过费的婊子一样,总不会持续太久时间,他很快就又他妈的被惊醒了。而这回是因为那件早就被他抛在脑后的那件事而惊醒:操,他忘了去机场接wardo。                                                                                                                

Mark匆匆起身,嘴里随便叼了根甘草糖提起精神。可在当他刚要走进客厅时,他听见了Eduardo隐含愤怒的声音,而Sean则在不紧不慢地逗弄着他的wardo,空气里充满了雨水和泥土的腥味与寒意。Mark此刻的动作倒开始有些迟缓了,他就像是个迟到了的学生徘徊在教室门口,始终不肯进去接受老师严厉地审判。

不过他的犹豫很快消退了,Sean回答Eduardo的话语中似乎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挑衅和调情,无论是哪一种情绪夹杂的更多些,Mark都决心不能再坐视不理了。毕竟无论是Eduardo控制不住揍了Parker,还是他转变眼光接受了Sean的挑逗,都是一件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了。前者针对公司,后者则直指Mark切身利益。

于是他突兀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Sean有关于 “你觉得我了解你多少呢,Eduardo?”自问自答里,成功地吸引到了Eduardo愤怒的眼神。“嗨,wardo。”他伸手拍了一下那个浑身湿淋淋的巴西男孩,“我在机场等了你一个小时。”小萨维林回应了Mark的招呼,以一种默默受气的态度点了点头,他看上去就像是座在极力压制喷发的危险活火山。

“Oh,shit!”Mark在内心诅咒着自己,同时有点尴尬地笑着问道,“现在几点了?”Eduardo对这个问题回答的非常流畅明确,“这边是午夜,纽约则是凌晨时间三点了。”他用手捋了一把正往下滴水的头发,表情里有一种隐忍的痛苦。这动作让Mark的心脏一跳,他非常清楚自己可能得到怎样的待遇了。每当wardo要大发脾气都会这么干,万能的主啊……

于是他一点都不聪明的希望可以转移开wardo的注意力,从Sean为什么入住他付钱的别墅到他放了wardo一个小时鸽子,导致他不得不冒着大雨搭出租车独自来到这里,听起来每条都特别过分,可Mark毫无其他主意了,36小时的高效率工作让他的脑子现在变得跟浆糊一样没什么帮助。

“呃,我想你一定要看看我们的新进展!Dustin,让wardo看看‘墙’,我管它叫‘墙’……”Mark狼狈地跋涉到了Dustin的桌前,扭着身子用伪装心虚下的喜气洋洋对wardo说着。但Sean和wardo似乎跟一对天生的猫狗宿敌一样,Sean就是不肯这么简单地放wardo过来忘记这一切,他倚着门廊神色轻佻语气柔软地逗弄着Mark千里迢迢赶来的小男友,Facebook的现任CFO:“别管那玩意了,告诉他我安排那个会议?你知道皮特.提尔吗?”

所幸的是Eduardo并没有搭理Sean的话,他像是已然非常非常疲累,并且还有着满腔怒火没处发泄。于是他干脆简洁地对Mark发出了邀请:“我能和你单独谈一会吗?”Mark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于是他说了没问题。

他们之间的话题并不愉快。他们对着彼此互相争吵喊叫,Eduardo没任何理由的嫉妒着Sean,并且希望他能“滚出这所房子。“而这种态度一方面让Mark感到了可笑和不解,也让Mark的另一小部分(真的是很小一块)偷偷放下了心。因为他很清楚Eduardo就是有点儿迷恋卷发男孩的倾向,而Sean不仅仅有一头打着优雅小卷的金棕色发(不像他自己的那么凌乱,四无顾忌地疯狂扩张),还的确是比他英俊讨喜又酷多了。如果wardo真的搬到加州来,他一点都不希望两人会在他为了Facebook拼死努力的时候而因为性吸引力滚到一起,那简直太可怕了。

还有就是广告问题和到底纽约还是加州的争论,而在这每个现实性的问题上他们两个的选择都是截然相反的。Mark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难道wardo不知道有广告的话那么Facebook会变得多逊吗,他们将会开创十亿美元的大生意,就像Sean说的那样美好,是的SEAN,为什么他就不能对Facebook再多一点信心就抛下那个蠢实习陪在这里?!这似乎是个永恒无解的问题,Mark在过于激动之余沮丧地想到,他的甘草糖也垂下了脑袋。

Eduardo使劲地按压他的太阳穴,以期待让自己能够再多些怒气控制。但他真的以尽全力来控制自己的脾气了,可那股由心底而生的暴烈怒火则一直环绕着他。而这种感觉在与Mark的高声辩论中则越来越难以控制,直至Mark嚷嚷出那句“你会被落下的!”

这彻底令他的理智断了线,于是他平静地,一字一句的反问Mark来探索其中的含义:“你说被落下是什么意思?”他问完,就无法自制地低下头狠狠吻了Mark,动作粗暴地含住他那刚刚还在惹怒他的讨厌舌【十五】头。Mark似乎没有预料到这种反应,他彻底愣在了原地,当Eduardo头发上冰冷的雨水滴在他的眼睑上时也忘记了他自身本就有的生物本能。而他的眼珠被雨水蛰的火辣辣的疼。

但Eduardo似乎并不在乎对手的呆愣,他毫无犹豫地把手伸进了Mark短【十四】裤的皮带内侧,握住了犹太男孩此刻在内裤中还老老实实遵守地心引力的阴【十三】茎。那寒冷柔软的感觉让Mark浑身都开始一激灵,似乎没什么能比得上这个生殖上的刺激了。他回过神来,开始半羞恼地推开了在他嘴里和内【十二】裤里肆虐的Eduardo。

“别在这儿干这个,wardo!”他神色紧张地警告他高个子的朋友,“这个隔间的隔音效果很差,房子里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干了什么!”但他很快就发不出抗议来了,Eduardo似乎并不介意对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主要是Sean和其他放荡的女孩们)宣告他的主权。他干脆利落地单膝跪下,在Mark进行半遮半掩并不有效地推拒动作时,扒光了他的下【半】身,并一口含住了对方已然半【十一】勃的小兄弟。

这刺激似乎来得太大了,Mark的脑子从没接受过这么过分的事情,所以当机也是有情可原。火热的口腔代替了冰冷的手指,那湿【十】滑美好的触觉让Mark无法自抑地揪住Eduardo的头发,在他嘴里狠狠抽【九】插,Eduardo的嘴唇很丰厚,唇形也非常美丽,而当它紧裹住Mark阴【八】茎根部时,那简直是一种飞升般的极乐了。Mark因这个刺激死命向上仰起他的颈子,连眼珠也翻白过去,嘴里则不可抑制地大声吼叫着——他完全忘记了那些会在外面听壁角的伙计们和会死命开下流玩笑的Sean,只是拼命在Eduardo的最终尽他所能地狠狠插【】七入,直到插进最深处的软肉。

Eduardo的嘴唇亲吻着柱【四】身,舌头则在嘴里艰难地描绘着胀大阴【五】茎上显立的青筋,而mark不留情地深喉使得他的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收缩干呕,但这带给了Mark更加鲜明的快感。wardo做的并不熟练,他的口【】六交技术还很待提升。但别担心,Mark会给他很多很多锻炼机会的,他可以在Mark编程时跪在电脑桌下干这个。他简直可以用这张嘴大把地赚钱!

Mark已经很久很久没做过爱了,似乎也很久没打过手枪了。这全怪Eduardo要去纽约搞那个破实习的缘故,而Mark这样忙于Facebook的建设怎么有时间去照顾关心他的身体呢?那都该是wardo的工作才对!他不知何故,在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又重新埋怨上了正为自己服务的男友,可就在下一秒,Eduardo狠狠吮吸了他的龟【三】头,这让他所有盼望能再抵抗一段时间的希望落空,他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抵进Eduardo嘴里,迎来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高潮。似乎整个世界在这一秒都空虚毁灭了,Mark缓缓跌坐在地板上,却仍仰着头沉浸在高【二】潮余韵中。

Eduardo呛咳了几声,几次抬头咽下了Mark留在他嘴中的残余精【一】液。他随手舔去嘴边所剩的白浊液体,把拇指塞在了Mark的嘴里搅动,又重新含入了自己口中。接着,Eduardo俯下身子,凑在Mark像个欠揍地天真小孩儿一样问道:“现在是谁被落在了后面?”

他笑着,走出了隔间。语气轻快地问Dustin:“浴室在哪儿,我可得好好洗个热水澡,伙计。这真是要命的一次旅途,我都快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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