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奋起的梅

TSN纯ME APH朝耀 虐文爱好者 烘焙新手 人义纯高祁

自作自受 2

有干巴巴的小肉渣,总体还是挺甜的,肉渣为花朵主动,以及有马总和花朵曾交往过女友的轻微描写,请谨慎食用


2

Mark这几天来的工作状态很不对,要知道如果你身为一家跨国企业CEO的话,那么每天必须处理的工作们很难不让你成为一名超级敬业的工作狂。更别提Mark还总是喜欢自己亲自为Facebook写代码更新,他真正属于自己实实在在的休息时间实在少的可怜。


不过Mark这几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只断断续续的交往过几个慕名而来但又不算太蠢的女孩,可结果却全不尽人意。她们从来都无法跟上真的Mark的节奏,还总是抱怨他太少时间相陪,以至于没有共同话题可言。(事实则是,他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共同的话题。很多时候只是Mark放空忍受她们的谈天说地,时不时回答个含糊的鼻音。)



几乎和每一个女孩都是相同结局,而这常常会使Mark怀念起Eduardo来,他们俩并不是真正意味上的情侣,可相处在一起的感觉却意外的合拍。Eduardo能跟上他说话的节奏,虽然他说话的速度有点慢悠悠的,但却能掐准最佳时机反击Mark尖酸刻薄的讽刺再带上点自嘲。他的话常常能逗笑Mark,似乎总是有种他与生俱来漫不经心的性感和幽默在里面。


他时常怀念那段旧时光,他俩坐在一起膝盖碰膝盖的看无聊的恐怖或者枪战电影,昏昏欲睡却很舒服。有时Mark会把笔电放在大腿上把自己窝成字母N型敲敲代码,而Wardo不喜欢自己被忽略,尤其是被Mark忽略,或是用承诺和他看电影的时间干别的,就会用他那一双大长腿捣乱。他会把用穿着袜子的脚去摩擦Mark光裸的毫无防护的脚心,那真的很痒,或是把他的一条腿伸进Mark大腿和腰形成的V字缝中捣乱,试图远近Mark的帽衫下的腹/股/沟或者肚脐来捣乱,因为姿势还有保护笔电的原因Mark总是很难反击或者把Wardo的腿弄下去,特别是在他写到重要部分时。



Mark只能发出苍白无力的口头警告,而Wardo从来不把那个当成威胁。他似乎从来都没觉得Mark是个阴郁又愤世嫉俗的宅男,可以仅凭眼神就能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家伙。Mark时常想去Wardo的眼里看看他自己的形象是什么样,他总觉得那个形象绝对要比真人可爱完美一百倍。从这点来说,Eduardo真是个比Mark还要怪的怪胎,但他在其他方面明明表现的都很正常,交往过的女友长相也反应了他懂得真正意味上的性/感火辣是什么标准。


总而言之,Eduardo就是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家伙。而更不讲理的是,Mark居然有几次在这种活动中硬了。这让他很尴尬因为他的阴/茎似乎比正常比例大不少,从而使得他完全无法在Eduardo的脚就在他腹/股/沟上时挡住这个,事实上它挺立的几乎都要碰到了Eduardo的脚了(感谢上帝,还好Eduardo不会和Mark一样不修篇幅到喜欢光脚,因为/射/在朋友脚上,听上去不是个值得歌颂友谊的事情)。



更糟的是,Eduardo好像不觉得惊讶。他发现了Mark的勃/起后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无比自然的拿大脚趾碰了碰Mark隔着层层布料的敏感的头部,然后感叹了句:“你还真是十九岁的青少年啊,伙计。”说的好像他自己不是处在这个岁数中一样,然后接着,还更略带恶作剧的向下用力蹭了蹭——这动作使得Mark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还差一点摔了他的电脑,“真是个大家伙啊,我想你以后的另一半会觉得自己中大奖的,”而Mark所能做的一切就只是紧咬嘴唇,放好他的笔电,然后用手抓住那只不听话的右脚,努力让自己的脸红消退下去。


这一切实在有点太尴尬了,所以Mark并没有说话。他们就维持着这样一个姿势很久,或许也不过才几秒钟,Wardo在沙发上放/荡的大张着腿,Mark则手里抓着Wardo搭在他肚子上的脚,并且还勃/起着。他的内裤很快就被前/液所淋/湿了,棉质的内/裤湿/漉/漉的贴着他的阴/茎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Wardo缓缓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脚并且略带迟疑的开口了,用一种很谨慎又有点防备的声音说:“其实……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他抬了抬下巴,指向Mark下/半/身隆/起的地方,“反正我最近一直想试试和男人是什么感觉,发展一下自己的性向之类的,”Wardo睁着一双单纯的斑比眼睛说这样的话让Mark变得更/硬/了,


“而且我觉得其他人的嘴总比你自己去洗手间打出来要舒服的多,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而好朋友们真的不该对彼此计较太多,所以……”他靠近了Mark,却没碰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但他看起来触手可及,Mark觉得他自己已经开始欲/火焚/身,于是他不顾一切的点了头,不去想这会不会在将来搞砸他和Eduardo的关系。



Eduardo看上去对于这份允许有些洋洋得意,他很快就跪在Mark分开的双腿前,毫无必要的用他的牙齿慢慢叼开Mark裤子的拉链。然后隔着那层棉质内裤一点一点的舔舐Mark的阴/茎,他的动作很不熟练,但同样也非常的认真专注,那表情就像是他每次在对待那些繁冗复杂的天气数据时一样,Mark忍不住把手伸进了Eduardo蓬松浓密的棕发里去,去拽他一撮头发的发根。


Eduardo估计挺喜欢Mark这么做的,因为就在Mark这么做的同时,他从内裤旁口拽出了Mark的阴/茎,眯着眼看了它一眼,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但以Mark当时的脑子毫不清楚。接着他就整个吞了下去,Mark瞬间就感觉到他的脑子完全断线了,而现在所唯一能回忆起来的就是在Wardo的口腔里,那他妈的有多么紧/致/滑/热,还有不小心被牙齿碰到茎/身时会有些疼。



Mark一下子就无法住控制自己的行为了,开始疯狂朝Wardo的嘴里冲/撞着,手也推挤着Wardo头颅向前,直到最后几秒钟Eduardo深深吞/下他的东西,来了次不怎么成功的深/喉。Mark颤动着完全射/进了Wardo的喉咙里,Eduardo的嘴边只有不多的白/浊流了出来,滴落在Eduardo的胸膛上。这实在看上去很淫/荡,Wardo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个刚被Mark狠狠操完的什么什么人。


但Mark只是在他自己的神智回复后放在内心里瞎想想,并没真的脱口而出。他是社交上有点问题,可还没傻到这么心甘情愿的找揍。Wardo瘫坐在地上,两条伸直的长腿和Mark的一条腿纠缠在一起,用一根手指擦掉了嘴边残留的Mark的精/液。



“你觉得怎么样?”这回是Mark打破了沉默,首先发问。Eduardo却皱起眉头,带着一种责备孩子的担忧神情说道:“就像我早说过的,Mark。你真的该多吃些富含维C的蔬菜和水果了。”


而这,就像是Mark一早就提过的,Eduardo总有使他发笑的能力。于是Mark轻松的笑着踢了踢Wardo的腿,接着开口道:“闭嘴吧,Wardo。”他们一上一下的注视着彼此傻乎乎的脸,忍不住又笑了。



一次有关性/向探索的口/交才不足以动摇他们的友谊,只有真正无话可说的心碎才可以。这是Mark在这段友谊的最后时刻所学到的最为深刻的一课。只是有时当你做了这件事情,就必须得承担起它所带来的结果,后悔不过是无能者对过去已成定论事情的无能追忆,渴望时间倒流的虚妄渴求。Mark从不幻想奇迹发生,他是个理智的冷血的生意人。


只是某些时候不受他思维所掌控的生/理本/能常常会出来作祟,就比如现在,当他在这个清晨醒来后试图解决晨/勃时,仅仅是瞥了一眼Eduardo出现在手机上的短信提醒,就无法自抑地想起了对方丰厚的嘴唇和大学时代的荒唐时光。真是个最糟糕一天的完美开头,Mark在这个早上憎恨世间万物,除了某个巴西华傻兮兮又柔软的嘴/唇。看吧,人生就是这么讽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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