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奋起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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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世界2

2

丝毫没有逻辑的卖萌文,大家看完哈哈一笑就好,不要追求逻辑了TvT


他小心翼翼地踏上了Mark生有茧子的食指,接着摇摇晃晃的向着掌心宽阔处进发,他似乎有点紧张自己的动作,害怕自己其实纤尘不染的小牛皮鞋踩脏了Mark的手掌,所以走的很是犹豫,就连黑色裤子外面的小尾巴也在紧张的上下摆动。Mark控制住了想要食指前伸摁住那一小截毛绒绒褐色小尾巴的冲动,他是一家跨国超级大企业的CEO,他当然有克制力来做到这点。


好吧,事实证明其实他做不到,但人能坦诚对自己承认做不到什么也足够厉害了。归根结底,这全是因为那实在是太太太可爱了,简直就像是撒旦的邪恶诱惑。尤其是那个小玩意在他的眼前一直晃来晃去像在央求他碰碰它一样,Mark突然有点明白了好多傻姑娘们对毛绒玩具不理智的喜好和疯狂购物欲了,比如他的姐妹们。



咳,不过还好他一向也不是以稳重负责的形象展示在大众面前的不是吗?而且这里除了他俩之外也没别人……Mark感兴趣地转了转眼珠。


不过看着拇指姑娘大小的Eduardo捂着他的屁股对Mark怒目而视,这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曾经挺美好的大学时光。“请放尊重点,先生!”帽子已经随着大幅度转身动作滑落到地上,从而露出一对直立着炸毛的小鹿耳朵的Eduardo愤怒地朝他嚷嚷道,可对毫无愧疚之意的Mark来说这音量还是不太大,可好像却是小鹿Eduardo的最大音量了:“我是已经结婚的人了,如果你再敢动我一下,等我的Mark回来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傻大个Mark先生!”



“可他照你刚才的描述来看,似乎是回不来了。你就是在找他的过程中才被传送到这里来的。”Mark面无表情地指出了关键点,满意的看到被戳中伤心事后,刚才还气鼓鼓不让碰的拇指Eduardo瞬间就泄气低头坐在了他的掌心上,一副十分沮丧苦恼的样子,眼睛里似乎还有着和当年他的wardo在质证会上一样含在眼眶里的一包泪水,似乎在努力忍着不落下。啊,可真是我见犹怜。


Mark趁着空当偷偷喝了口他已经变成室温的冰啤酒,心里盘算着说点什么才能让这个小Eduardo不哭出来。他可不想看wardo哭哭啼啼,上帝啊,哪怕是最小号有附带耳朵尾巴的不完全变态那种的也不行。他为此感到有点苦恼,因为说安慰人心的话从来都不是他拿手本事,相反的工作他倒是干的挺好。于是,为了想出个好办法,他只好又喝了一大口已经不那么好喝的啤酒。



沮丧的小Eduardo低头抱腿坐在Mark的手心里,使劲抽了抽鼻子。"呜,我讨厌你,"他抽抽噎噎地对Mark抱怨着,把自己蜷成了个可怜的小球,继续对着自己絮絮叨叨"我不想呆在这儿,你又不是我的Mark,还没有长耳朵和尾巴,显得那么怪异。那面该死的镜子,她完全搞不清事实,真不该求她办事!我,我现在怎么才能回家啊,我可能永远找不到Mark要留在这里了!Mark,Mark你这个懒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他越说越伤心,渐渐开始趴在Mark手心里小声哭了起来,眼泪很快就顺着指缝往下弄湿了Mark的手指,湿哒哒的很难受。Mark觉得他不能坐视不理了,起码不能让他再在自己手里哭泣了。于是他犹豫着用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小Eduardo起伏的小身子,问出了那个他隐藏很久的问题:"你干嘛一定要找回你的Mark呢,以我的个人经验而言,Mark.zuckerberg从来都不是个合格的好朋友,"他顿了顿,才说道,"应该也不会是个好丈夫才对的。"



Eduardo伤心欲绝地抬起了他的小身子,抽抽噎噎地打断了Mark的话:“别以为你是这个世界的Mark就可以随便诋毁我丈夫了。他虽然不算是一顶一体贴的好丈夫,可是却尽力对我好了,更何况我做的还不如Mark呢,”他羞愧的垂下了头,连耳朵也沮丧的贴在他褐色的被帽子压的有点变样儿的完美发型上,继续沮丧地回忆起以前美好的旧时光来“要不是我一时冲动离家出走,说不定我现在就正在那间属于我们的小兔子洞里揪着他的长耳朵数落他胆敢通宵工作。”



听起来那位Mark的婚姻生活也似乎并没有那么吸引人了,Mark暗自想到,不过同时他也非常确信如果自己娶了Eduardo(大个儿那位,他很久未联系的旧友)的话,也基本会是同一下场,若以温柔程度来论,说不定会更惨。毕竟这位Eduardo看起来既天真又纯情,不像他自己的那位故友(当然啦,不会是前夫,Mark有点儿自嘲的想到),已经被东亚那个热带小国的灯红酒绿腐蚀的不成样子乐不思蜀啦。


Mark无奈的看着手上的那位小客人在他的手掌上继续悲伤,并没有抱着任何想要说些安慰之言的念头——他之前有过尽力一试,只不过却起到了不错的反作用力。作为一名大型社交网站的CEO,这种人际交流的细腻活儿还真不适合他来干。



但Mark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的那点耐心即使加上了对上Eduardo就会不由自主产生的怜惜之情也不会太多的。而眼下他已经无奈的发现自己实在浪费了太多时间枯坐在自家沙发上,一直平伸的手掌也酸痛不已,离彻底麻木不远了。更糟糕的是,他手上娇嫩的小绅士似乎都快哭背过气了,即使已经流不出眼泪也还是在聊胜于无的抽抽噎噎。


再说一次,Mark真的很无奈。(他的手掌也确实很累了。)


“Eduardo,能请你不要再哭了吗?”他终于再一次开口试图和小Eduardo搭话了,“我知道你对于要和我一直单独相处的前景并没什么太好的预期,但我想哪怕你再感情充沛的哭一会估计就会脱水了。恕我直言,我现在可真没什么不暴露你的身份而能救治你的好法子了。”



悲伤的Eduardo抬起水汽沉沉的棕色大眼睛注视着Mark,似乎想透过这张和他丈夫相差无几的脸庞中看见昔日熟悉的影子。这种饱含着希望怀念的眼神,让Mark的心里像是被小鸟的绒毛轻轻搔过一样有点蠢蠢欲动,他多么希望可以在Eduardo(他那狠心的一走了之的老友)面前看到这种眼神啊,哪怕这次他再次不着调提出诸如让Mark裸身打代码,而他则同样赤裸裸地坐在Mark大腿上玩游戏,或是当Mark驱车行驶在高速公路时想为其口交在之类的淫乱要求也不会一而再道德高洁的拒绝了。顺便一说,第一项提议不被采纳与Eduardo比他稍高一点绝无关系,他只是家教十分成功的好青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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